“恩公,妾身九儿啊。”妇人强忍着腕间剧痛,怯生生回道。

        似乎认出了眼前人,司马潇缓缓松开手掌。

        “恩公,你觉得如何?”名唤九儿的妇人试着为她擦拭额间汗水。

        司马潇摇摇头,“外间怎样了?”

        “鞑子已然退了,你怎么样?”丁寿接口踏步而入。

        司马潇略松口气,随即目射利芒,“你把那畜生放了?”

        “放了,”丁寿点头,见司马潇锐利得如同刀子般的眼神,又急忙解释,“炎黄世胄总不能失信胡儿,况依那小子的草包能耐,实实一个猪队友,将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人是你抓的,是杀是放随你,要……杀……我自会……去……”司马潇表情突然痛苦不堪,身体蜷缩一团。

        “司马,你没事吧?可是昨夜内伤复发?”丁寿对自己功力还有几分自信,司马潇受伤之后能撑到现在本就是奇事一桩,还把自己追得和狗一样,想来就觉晦气,如今的表现才符合丁寿的心理认知。

        司马潇蓦地反手紧扣丁寿手腕,将他拉至近前,英气勃勃的面容现出万分纠结,“我服碧灵丹过多,心火反噬,内息郁结紊乱,若无疏导,轻则伤及经脉,功力大损,重则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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