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再造之恩,未尝报答万一,此言可是要愧杀妾身?”玉堂春看来身体调理得不错,言谈机锋未减。
丁寿哈哈一笑,伸手虚扶,“请。”
虽然车下已放了矮凳,二位弱女子无人搀扶下车却是不易,何况堂堂缇帅纡尊降贵做这丫鬟婆子该干的接引勾当,她二人也不好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类煞风景的话。
宋巧姣当日在皇姑寺是被丁寿抱回的丁府,一回生二回熟也想得开了,虽神情扭捏,还是乖乖伸出柔荑,由丁寿搀着下了马车。
玉堂春则面色如常,广袖舒卷,盖在丁二腕上,借着这层阻隔,才伸出柔嫩洁白的纤手,扶着手腕步下车辕。
小娘们,跟二爷来这套,丁寿对这做派嗤之以鼻,嘴上却不多说什么,含笑引二女入内,他才要随后踏上石阶进府,忽然道边一个人影窜了过来。
未等那人近前,身边护卫已纷纷抽刀在手。
来人是个乞丐,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衣衫,乱蓬蓬的头发,干瘪的脸颊上杂乱地长着几缕又黑又脏的胡子,面对刀丛毫无惧色,抱拳拱手道:“请问可是缇帅丁大人当面?”
“你是哪位?找本官何事?”丁寿挥退从人,向乞丐问道。
“在下丐帮五袋弟子常四脚,接大信分舵丁舵主青蚨令,向足下传一个消息。”乞丐从身上取出一个蜡丸,双手递上。
京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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