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余岁还被称作‘小鬼’的赵景隆笑容尴尬,幸好对方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你们的事我知道了,早说教中尽是些成事不足的废物,我那侄子偏听不住劝,当年留了证据,如今连活口都有了,也没个长进。”
“是属下思虑不周,手尾不清,还请右使施以援手。”罗廷玺道。
“念在你家长辈份上,我替你把人灭了。”来人说道,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随意。
“杨林是杨使者骨血,如今江南还要仰仗杨兄奔走,人还是救下得好。”赵景隆想起自己儿子,心中一痛。
“那多麻烦啊,万一露了相,我还得杀了杨家那小崽子。”来人很不情愿。
“不敢劳烦右使,只请将镇军押解的路线时间告知便可。”罗廷玺急忙道。
“等信儿吧。”茶盏放下,人也恍如幽灵,飘忽不见。
二人这才长身而起,擦擦额头冷汗,只觉比与人生死决斗一场还累。
“老梁,你在这处多久了?”罗廷玺转对角落里的茶博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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