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身份暴露,担心往日冤家上门寻仇,连累到你,故而借今夜分头行事,独自离去,你也不要辜负了师兄的一番苦心。”

        “不,不会的,爹还要来取这东西,与我会合,断不会失约……”白映葭喃喃低语,也不知说与谁听。

        丁寿长吁口气,深感为父不易,处处要为儿女考虑,走上前道:“你若不信,我便陪你到天亮。”

        不等丁寿走近,白映葭突然杏眼圆睁,手持断剑抵住雪白秀颈,“你别过来,我不和你在一起,不然死给你看。”

        “映葭,你怎么了?”丁寿见白映葭神色语气有些不对,状若痴狂,忧心问道。

        “你在这儿爹不会过来,你快走,我要在这儿一个人等他……等他……”白映葭眼神充满迷乱。

        “映葭,你……”见白映葭这个模样,丁寿如何放心。

        “别过来!!”一滴血珠从断剑边缘渗出,白映葭提防地看着丁寿,“我说到做到……爹的女儿……说到做到。”

        丁寿气得一跺脚,“你到底要怎样?”

        “你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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