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没事?!”白衣女子珠泪盈眶,心头执念一松,再也站立不住,扑通跪倒。
淡漠的眼神扫过女儿,杠子头没有丝毫感情地说道:“快雨无形剑讲究的是圆劲古雅,意态闲逸,点刺勾挑藏锋不露,似你方才那般使剑,哪还有半分质朴内敛的意韵。”
“是,女儿知错。”白衣女子咳血不停,不敢有半句分辨。
“你的蚀心掌火候不错。”不关心女儿伤势,杠子头反夸奖起赵景隆来。
自从老者出现,赵景隆眼皮就跳个不停,此时又被一语道破武功路数,心惊更甚,惴惴不安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从地上拾起一柄长剑,杠子头轻抚剑身,似在缅怀无限往事,倏然屈指一弹,剑声激越,“白日依山尽,群壑倏已暝。弹剑徒激昂,来途若梦行。”
赵景隆惊魂落魄地大呼一声,“冷面魔儒白壑暝!”
“好久未听这个名字了。”
白壑暝嘴角微微下垂,露出一丝苦涩,手中剑蓦的化为一道青幕,烟花般迸裂成几十道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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