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我去伺候。”轻叹一声,雪里梅强撑着支起身子,从茶壶箩里斟了一杯热茶,双手捧了进去。

        绣帐内几人喁喁私语。

        “爷,咱姐妹三个今夜尽心服侍,可还满意?”“你等心意尽到,有何不满意。”“咱几个都是从东厂跟爷一路祸福与共过来的,只要爷乐意,出来给爷都成,可爷却整日与那院子里的人厮混,想承爷点雨露滋润都难得。”“你们三个别不服气,三人合在一起,还比不得云娘一人战力,论起花样玩法,更是不及。”姬妾间有点争强好胜的小心机,人之常情,只要别弄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丁寿还蛮享受这种争宠撒娇带来的成就感。

        “那爷喜欢什么花样,婢子们照做就是。”高晓怜不服气道,都是女人,谁比谁差到哪去。

        “老爷请茶。”罗帐内汗香融融,四具身躯相贴厮连,交臂叠股,缠绕成一团,看得雪里梅头晕目眩,不敢擡眼。

        丁寿伸手接茶,不知有意无意,托住茶盏的同时,将那几根纤纤玉笋也握在手里。

        雪里梅如遭蛇咬,快速地抽出手去,惊惶不安地扫了榻上一眼,玉泽身躯黑白分明,坠儿口中说的那根黑铁棒此时虽软垂胯间,依旧尺寸可观,吓得她慌忙低下螓首,只盯着自己脚尖看。

        见她窘迫不安的模样,丁寿嘿嘿一笑,单手拨开盖碗,饮了口热茶。

        “爷,也赏奴一口吧。”贻青有气无力地缠了上来。

        “好。”丁寿又饮了一口,直接以嘴渡去,霎时二人唇舌相交,品咂之声盈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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