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哥儿,你对王家的人很上心啊。”丘聚拖长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丁某与王伯安相交一场,为他身后事尽些心也是情理之中,人已死了,丘公公还不肯放过么!”丁寿反唇相讥。

        丘聚干笑数声,“人死了?这年头借尸还魂的见过不少,死而复生的新鲜事还是头一次见。”“此言何意?”丁寿预感不妙。

        “东厂的人传来线报,数日前王守仁在南京与其父王华会面……”丘聚摩挲着手掌,笑容阴冷,“咱家可一直盯着王德辉呢。”丁寿眼珠一转,故作轻松道:“许是容貌相近之人,世上有眼无珠之徒多了,东厂里有几个也不足为奇。”丘聚面沉如水,“丁大人说得有理,可南下沿途驿站都称有一个名唤王守仁的人持着告身文书赴贵州上任,这又是何解呢?”“这……”丁寿哑口无言,暗道一声今日二爷要栽。

        “养不熟的狼羔子,吃里扒外,看你今日……”丘聚恶狠狠地咒骂着。

        “老丘,”刘瑾突然轻声道。

        “刘公公,你说怎么处置他?陛下那里我自有法子交待……”丘聚躬身请示。

        “出去。”刘瑾道。

        “什么?”丘聚一愣。

        “让你出去。”刘瑾道。

        “刘公公,他……”丘聚怒冲冲地戟指丁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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