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儒如今行路都觉困难,更莫说临敌应变,才把磨盘上的腰刀摸到手里,齐彦名刀光已至,他躲避不及,惨叫一声,斜肩带背被齐彦名一刀劈成了两段。
齐彦名也不愧奔雷刀之名,刀法又猛又快,刘儒下半截身子倒在磨盘旁,上半截身子直接被刀风带出了院外,正落到追着自己爹爹回家的虎头面前。
刘儒一时未死,口中泛着血沫,一只手还向虎头伸去,可怜齐虎头见到这可怖一幕,两眼一翻,直接吓昏了过去。
齐彦名向那半截残尸狠啐了一口,踏步进了屋子,西间里庞氏正扶着墙缓慢站起,地上还有把带血剪刀及一团血糊糊的烂肉。
“贱人,你他娘干的好事!”齐彦名挑帘而入,见面便厉声怒叱。
“当家的?你回来啦!?你无恙吧?”庞氏方才被刘儒就势蹬到在地上,摔得不轻,晕晕乎乎还未清楚方才状况。
“你他娘怕是恨不得老子死在外边吧?好和你的姘头双宿双飞!”齐彦名扽着庞氏头发将她拉起。
庞氏发根剧痛,人也清醒了些,急忙分辩道:“不,当家的,你误会了,是他迫的我……”
“他迫着你跟他在炕上学摔跤啦?还是迫着你让儿子给你们的好事放风?”齐彦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不要脸的贱婆娘!”
庞氏被这一巴掌抽得眼冒金星,耳朵更是嗡嗡直响,只见齐彦名又戟指朝她说了几句,都未听得太清,随后便见齐彦名手中刀高高举起,作势欲劈,吓得她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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