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才刚跃起的武天雕立足不稳,险些栽倒,单膝跪地,俯身剧烈地咳了几声,一面变了形的护心铜镜自他怀中掉落。

        “原来如此。”王准了然一笑,既然还是血肉之躯,就没甚可怕,挨得了一下还顶得住第二下么,缠在双臂上的两只流星锤悠悠荡起,愈转愈快……

        武天雕抹去嘴角血痕,眼中凶光大冒,霍地扑上,“暗箭伤人的鹰爪孙,敢偷袭你武爷爷,纳命来吧。”

        刀光耀眼,金风压顶,王准面无惧色,一对流星锤缠、绕、抡、砸、摔、劈、击、打,收放自如,指上打下,指南打北,远防近守,千变万化,武天雕有伤在身,应接尚且不暇,只能堪将自保。

        杜星野并未急着加入战团围攻,他有足够自信,只要陷入七星剑阵,海东青插翅难逃,至于武天雕,他也认为没有亲自动手的必要。

        “王总旗,且退下,让弓箭手来收拾他。”在杜星野看来,任你武功再高,几轮箭雨也能射成刺猬,何必劳神费力逞强斗勇。

        杜星野却没想到,王准来时早得了郝凯交待,岂肯将功劳拱手让人,王准笑答道:“杜大人不必费事,且看卑职拿下此贼。”

        对方拒不听命,可教杜星野面上无光,偏偏当着巡捕营官兵面前还发作不得,毕竟王准不归自己统属,若是真个争执顶撞起来,倒教人边上看笑话。

        王准也心知肚明,倘若抗命让人犯逃了,他同样难脱干系,当下手上连连催动,一对链子流星锤舞得急如风火,左打青龙摆尾,右打猛虎翻身,上打雪花盖顶,下打古树盘根,武天雕偌大身形,俱被笼罩在幢幢锤影之中。

        见王准稳操胜算,杜星野也只好耐下性子,静待胜负分出,反正那边海东青也是困兽犹斗,熬不了几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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