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讪讪一笑,轻轻放开怀中娇躯,他喷出的秽物不但在翠蝶雪白两腿间到处都是,还沾到她手上许多。
瞧瞧莹白玉掌和胯间黏黏糊糊的混浊白浆,翠蝶羞恼不已,含嗔带怒道:“看你,把人衣服都弄脏了,可怎么回去!?”
外间坤宁宫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花丛间只有二人在,翠蝶终于敢大声说话,丁寿却没皮没脸地惫懒一笑,“好在只是脏了里衣,脱掉就好,反正没人看得见里面。”
这主意虽说荒唐,可也不失为一个法子,翠蝶心中定计,对丁寿道:“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如今你我二人还有必要这般见外嘛!”丁寿取笑一句,不等横眉立眼的翠蝶发怒,便识趣掉过头去。
翠蝶急忙将手上白浆在亵裤上擦拭干净,背转身蹲下解了裙子,除下里衣,待她站起重新围上裙子,转身却发现丁寿不知何时已转过头来,色眯眯地打量着自己。
“你……几时转过头来的?”翠蝶玉颊火烫,纵然二人方才一通胡搞乱搞,但女子换衣除裤还是羞于见人的。
“刚转过来的,”丁寿嬉皮笑脸地凑近,搂着翠蝶道:“姐姐方才说的话可要作数,不知何时有暇让弟弟我如愿以偿啊?”
这冤家才出了浆子,就又惦记着什么时候占人便宜,翠蝶又羞又气,在他还未完全软下的命根子上狠掐了一把,“我这就让你如愿!”
“哎呦!”丁寿捂着胯下,做出一副夸张地痛苦神情,“不好了,姐姐把弟弟的弟弟弄坏了,可没法伺候姐姐的小姐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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