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眼皮微抬,瞅了丁寿一眼,转视丘聚,“老丘,梁修果真与劫囚一案有关?”
“知晓犯人移交的,左右就那么几个,偏着是他得了一笔外财,又恰恰被人给灭了口,天下岂有那么多的巧事!”
刘瑾又问:“那银钩赌坊……与梁修的命案有多少关系?”
“还不好说,不过一个个过堂,总能榨出他们肚里那点下水!”丘聚森然一笑,胸有成竹。
“也就是还差点眉目咯?”刘瑾轻抚眉心,淡淡言道。
丁寿急忙接口,“公公说的是,如今都是凭空臆测,事儿还没影呢。”
丘聚冷笑,“总比某些没头没脑的人强。”
“你……”丁寿眉头一拧,便要回嘴,刘瑾抬手止住,“好啦,又要在咱家面前吵嘴不成?”
听出刘瑾话中不满,二人不敢再多言,对视之中忿忿不平。
“老丘,这案子找个由头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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