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卫匆忙伸臂拦阻,朱秀蒨俏脸一沉,“怎么?”

        “郡主恕罪,卑职几个负责看守库房,没有袁长史与蒋大人的手令,谁也不得进去,郡主您看……”

        “啪!”朱秀蒨抬手送了这名侍卫一个耳光,“今日怎么了,每个人都这套说辞,我倒要看看,进自己家的仓房,谁敢拦着!”

        朱秀蒨二话不说,径往前闯,四人都是兴王府中出来的,晓得这小丫头的刁蛮脾性,还真不敢逼急了她,领头的侍卫向手下打个眼色,那人会意,急匆匆跑了出去。

        朱秀蒨并不理会几人动向,见那库门上挂锁,也懒得询问钥匙所在,直接抽出一个侍卫佩刀,霹雳哐啷就是几刀下去,将那样子货的铜锁砍得七零八落,抬脚将门踹开,大步走了进去,剩下的三人暗暗咋舌,小姑奶奶今天气不顺,还好方才没真个阻拦,不然怕是真会抽刀砍人!

        库房中朱秀蒨对着大小几十个箱箧好一通翻检,除了衣物行李等无用之物,只找到了十几个空箱子,正自失望沮丧,蒋轮快步冲进库房。

        “秀蒨!”

        “舅舅?”朱秀蒨眼睛一亮,立即迎了上去。

        蒋轮扯着甥女上下好一通打量,“你昨夜无恙吧?那姓丁的将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啊!”提及昨夜之事,朱秀蒨顿时心虚起来,讲话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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