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府中,几位堂官在共同议事。
“戊辰科武进士自安国以下共六十人,请教内相,是否仍依《武举条格》所拟之例升级用之?”小皇帝拍脑袋加了一出殿试来,刘宇有些拿不定主意如何升授,只好求教刘瑾。
“规矩既已定了,便照着做吧,不过也不必发往京营了,直接令他们分往九边听命,有警调用,待等他们熟悉地理边务,立有军功后再拔擢任用不迟。”刘瑾拄着额头,淡淡说道。
丁寿眉头一跳,真是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九边之地风刀霜剑,兵凶战危,彼处为将非但要受爬冰卧雪之苦,更要担战死沙场之险,早知如此,这群人打生打死还争个毬啊!
刘宇同样愕然,如此一来兵部不是从卖好变成拉仇恨了么,得不偿失啊,“内相,这似乎与条格原定有些出入……”
刘瑾眼眸一抬,两道精光射出,“是有出入,本兵对此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下官谨照公公吩咐行事。”刘宇急忙低头应承,不敢再有二话。
见刘宇胆战心惊的狼狈模样,吏部尚书许进微微一笑,朗声道:“启禀内相,刑部云南司吏董逊之告本司郎中周涤、员外郎虞岳、主事严承范、章文韬等盗易赃物一案查有实据,周涤等人也都供认不讳,东厂具结上报,但请内相示下该如何处置。”
刘瑾冷哼一声,“一群监守自盗的蠹虫硕鼠,留在朝堂何用,追回赃物后,俱都开革除名,永不叙用!”
许进点头应承,这等搂钱被自己属下给点了的蠢货没人可怜,况且老太监还网开一面,好歹留了他们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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