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容发之下,安国身躯后仰,突施了一式铁板桥,枪头红缨擦着鼻尖而过,韩玺一招占先,不留后手,一声大喝,变刺为砸,抡起枪杆向安国当胸砸去。

        安国足下用力,凌空鹞子翻身,跃出圈外,未等他站稳脚步,韩玺长枪如附骨之疽,尾随而至,一招“恶狼扒心”,直扎安国胸口。

        安国匆忙使出家传“步月回风刀”中的一招“登山赶月”,避过枪头,欲要欺身近战,韩玺眉头一挑,长枪一缩一探,再刺安国咽喉。

        “这韩家小子下手够狠啊,招招不离面门胸腹等处要害,今天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事来!”丁寿看着场下枪来刀往,不由暗暗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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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里么?”客栈外,蒋轮举目打量了下招牌,质问铭钰。

        铭钰怯怯颔首,“郡主让我打听的两人,确是住在这家客栈。”

        “待找到她后再与你算账!”蒋轮冷哼一声,踏步而入。

        铭钰抿抿薄唇,委屈巴巴地紧跟在后,快到晌午了还不见朱秀蒨踪影,她担心郡主安危,不敢再隐瞒下去,老实寻了蒋轮道出实情,可把蒋轮吓得不轻,这侄女素来胡闹他是知道的,怎也没料到会闹到这个地步,给赴考的武举下泻药,这等藐视朝廷大典的事情若是捅到御前,怕是王爷也保不了她,更别说那孩子要是出个好歹,他也没脸活着回去见姐姐。

        蒋轮大步流星进了客栈大堂,此时店内还未上客,一个伙计正在埋头洒水清扫,蒋轮径直上前问道:“伙计,昨夜可曾看见一个黑衣少女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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