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蒨先是一愣,随即顿足咆哮:“气死我啦!那小贼白长了一副聪明相,那般明显的圈套也跳进去,真是蠢笨如牛,还偏让他走了狗屎运又赢了!真真岂有此理!!”

        急怒攻心,朱秀蒨连闺阁仪态都不顾及,口不择言地拼命宣泄着心中闷气。

        “丁大人可不是笨,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铭钰将丁寿的话照叙了一遍。

        朱秀蒨闻听后更加怒不可遏,“这分明是作弊!不行,我要去寻皇帝哥哥……”

        “但不知郡主要寻陛下说些什么?”丁寿负手踱步,慢悠悠地走到近前。

        小郡主而今和丁寿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时候,立即嗔目怒道:“御前比武,不尽心竭力,反私相授受人情世故,这还不该问罪么!?”

        “郡主也是习武之人,当知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着不慎落败之事常有发生,郡主何以就一口咬定是人家故意输阵?”丁寿眉头一挑,戏谑道:“就因为你凭空臆测的一句话,便请陛下治两位举子欺君之罪,不嫌太过蛮横无理么?”

        “你……那你方才对铭钰所说……”

        丁寿耸耸肩,“丁某也是随便猜测之语,总不能以此为凭妄定人罪,那武举名录郡主也曾看过,大可如在下一般猜上一猜,只是依郡主之智,恐未必猜得准!”

        “你……好……”朱秀蒨怒气填胸,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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