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听我说……”铭钰玉手连摇,将丁寿又将簪子送还给她的经过说了一遍。

        朱秀蒨听了原委,非但没领情,转首冲着丁寿所在方向狠啐了一口,“呸,谁用那小贼假好心,乖铭钰,听我的话,将这簪子给他送过去,来日我送你一支更好的!”

        “这……好吧。”铭钰好心未得好报,心中郁闷,嘟着嘴要将簪子送还回去。

        “等等!”转瞬间朱秀蒨忽然改了主意,“就按你说的,咱们再赌一回,把这簪子堂堂正正赢回来。”

        铭钰没好气地横了主子一眼,心中嘀咕:“只怕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主仆二人正各怀心思,一名锦衣校尉捧着一个蒙着绸布的托盘快步走到近前,单膝跪倒行礼,“小人见过郡主殿下。”

        “你是谁?干什么的?”朱秀蒨如今一见锦衣卫就恨屋及乌,没个好声气。

        “小人奉卫帅丁大人之命,特来完璧归赵。”来人举起托盘,将绸布揭去,托盘上尽是朱秀蒨输给丁寿的银票首饰。

        “我家大人说赌斗之事不过玩笑消遣,彼此一哂也就罢了,不敢真个愧受。”

        “丁大人果然朝廷重臣,雅量宽宏。”铭钰一见钱财佩饰失而复得,立时眉花眼笑,喜滋滋便要上去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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