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聚阴阳怪气,丁寿同样皮笑肉不笑道:“常言说捉奸成双,捉贼拿赃,无凭无据,便要擅捕公差,小子实在担心东厂此举,难以服众……”

        丘聚霍地起身,怒道:“你锦衣卫平日里无凭无据、擅捕滥捉的事干的还少吗!”

        “老丘,消消火,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好好说。”刘瑾靠在罗汉榻上轻轻一句话,丘聚发作不得,忿忿坐下。

        “年轻人不懂轻重,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老丘不要与他一般见识。”看似责怪了丁寿一句,刘瑾又道:“不过这回缉捕白莲妖人,东厂立功不小,也是寿哥儿大度分润所得,呈报御前,你老丘面上也有光彩,你不称谢也就罢了,怎么还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纠缠不休?”

        丘聚急道:“陆坤他们三个的性命可不是小事,你我执掌东厂这些年,几时吃过这么大的亏来!”

        “咱家听小川说过原委,寿哥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冤有头债有主,又无证据证明那杨虎与陆坤几个的命案有关联,当时正值倚重六扇门之时,东厂拿人确是不妥……”

        “那如今呢?”丘聚追问道。

        丁寿急忙接口:“如今妖人归案,正是论功行赏之时,若是不明不白擅捕有功之士,怕会让下面人寒心呐!”

        丘聚眼角肌肉轻轻抽动了下,阴恻恻笑道:“丁大人还真是体恤下情,赏罚分明啊……”

        “公公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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