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在座上缓缓翻阅着被劫走人犯的卷宗,“老杜……”
“属下在。”
“当日犯人就这般轻易被劫走了?”
杜星野头垂得更低,“属下得到消息,立即带人出城追捕,怎知贼人极为狡诈,布置了多路疑兵断后,属下追踪许久,最后还是失了踪迹。”
话到最后,杜星野羞愧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你可是给本官添了个大麻烦,”丁寿无奈叹了口气,“锦衣卫负责缉捕不法,维护京师治安,若是往常,这事还能寻个说辞遮掩过去,可此番本官才以京师奸宄横行,治安败坏为由,叩请陛下增兵添将,你可知道这几千人马的编制来得多不容易,可巡捕营才一扩编,便出了这么档子事,你教本官在圣上与两班朝臣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杜星野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属下无能,罪该万死,恳请卫帅治罪。”
这还真不是杜星野的违心说辞,人要脸,树要皮,杜星野自觉是真没脸见人了,堂堂七星堡主昔日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可自打穿上这身官衣,也不知是不是八字太轻,不合官运,可谓步步是坎,处处吃瘪,就没一件差事办利索过。
南京跟梢糊里糊涂地被泡进了水里,给上司看家护院倒好,见天有刺客光顾不说,还没一个让他给逮到,好在上峰体谅,非但没有怪罪,还升官委以重任,杜星野感激涕零之余,着实想摩拳擦掌干出一番名堂,谁知还没等他腾出手来收拾京城内的不法奸邪,就上演了一出大逃亡事件,脸都被抽肿了的杜星野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你才接手不久,也不能所有的罪责都教你扛了,毕竟本官才是巡捕营正牌提督……”丁寿又叹了口气,“起来吧,本官自去向陛下请罪就是。”
“属下此番罪不可恕,更无颜面让卫帅为属下担责,求卫帅从严治罪,以儆效尤,塞群臣悠悠众口。”杜星野依旧跪地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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