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她该还未醒,便让她多睡一会儿吧。”想起那顽皮小徒,谈允贤唇角轻勾起一抹笑容。
这天色还早?丁寿瞅瞅外间太阳,琢磨是不是该给那小懒虫立个规矩了。
“先生对长今太过宽厚了……”快把小丫头宠到天上的丁二也有脸这般说人,顺手拾起身边一捆药草,放到鼻端嗅了嗅,气味馥郁芬芳,沁人心脾,笑道:“这是什么药材?好闻得紧。”
谈允贤抬眸望了一眼,便低头继续分拣药草,轻描淡写道:“绝阳草。”
“名字好古怪啊……”丁寿一边把玩嘻笑道。
“此药舒经理气,对肝失疏泄、气机不畅确有奇效,是治疗内伤之良药,只是久服会使肾气虚弱,伤及阴脉,不利子嗣,故名”绝阳“。”
开什么玩笑!丁寿如被蝎蛰般将药草丢了出去,还心有余悸地把手在身上蹭了又蹭,“这等损阴绝嗣的东西留着干甚!丢掉丢掉!”
谈允贤看了眼被丁寿糟蹋的绝阳草,蛾眉微敛,“东主寻妾身可是有事?”
这位东翁平日不着家,回府也多是与宅内女眷厮混,甚少踏足药房,谈允贤故有此问。
丁寿终于想起自己所来目的,吞吞吐吐道:“哦,那个吧,我有一事想烦请谈先生,有那么个人将来许会对丁某不利,不得不防,可是眼下无凭无据,又不能对其痛下杀手,是以想请问谈先生,可有甚法子在一个月内消弭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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