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淑暗暗发狠,她此番失手被擒,并非武功修为不敌之故,自忖只要武功尽复,伺机而动,有心算无心之下,丁寿定然难逃死劫。

        “不过么……”丁寿突然改口,李明淑不由心中一紧。

        丁寿目光投向李明淑,李明淑心中有鬼,垂目不敢对视,丁寿展颜笑道:“明淑殿下经脉封闭日久,气虚神耗,欲要恢复功力须先调理经络,非旦夕之功。”

        “这分明是托词强辩,我不需你诊治调理,放我离去便是。”已成惊弓之鸟的李明淑打定主意先脱虎口,至于冲破受制经脉,她多耗费些时日也未必不能办到。

        “你留下隐疾,在外倘有个好歹,这账岂不又要算到我的头上!”丁寿神情转冷,断然道:“殿下若不恢复如初,请恕丁某食言,不敢让你离开舍下。”

        海兰歪着脑袋想了半晌,劝李明淑道:“他也是一番好意,不然……你就再住上几日,反正他家里好吃的甚多,你可以趁此机会多尝尝。”

        李明淑而今哪会惦记那口吃食,见丁寿语气坚决,略一迟疑便道:“我最多只留一月,届时无论功力恢复与否,都要放我离去!”

        “好。”丁寿点头应允。

        “还有……”李明淑脸泛丹霞,支吾道:“这段时日,你不可……再来……烦扰……”

        “放心,丁某而今没那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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