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办归难办,可丁大人的事儿再难奴婢也得办啊,”孙和没有把丁寿手放下的意思,兀自不休道:“丁大人来找奴婢是赏我这个脸,否则直接去寻万岁爷和刘公公,结果不都是一样……”
算你小子明白,丁寿这几天请讨太多,有些抹不开面子对小皇帝张口,何况神机营那里还有与刘瑾赌气别苗头的心思在,非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去求刘瑾。
“不过枪药这些东西非同小可,朝廷三令五申密切关防,漏泄火器者治以重罪,非是咱家信不过大人您,那神机营人多手杂的,万一有个疏漏……”
丁寿把手从孙和那双鲶鱼似的两掌间抽出,冷冷道:“孙公公也不妨有话直说,想要多少?”
“丁大人误会奴婢啦,咱都是为万岁爷当差,能干那昧良心的事儿嘛!”
孙和一脸委屈幽怨,“奴婢只想着有甚由头,可以光明正大地照看着那些玩意儿,便是有人追查起账目来,也多个人证说头不是?”
丁寿吸了口气,“神机营右掖尚差个管营内官,孙公公可愿屈就?”
孙和躬身便是郑重一礼,“奴婢谢丁大人赏。”
“如今孙公公的账目可说得清了?”
孙和讶然道:“有甚可说的,兵仗局借神机营教场试验枪炮,费些枪药铅子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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