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白高兴了,丁寿拍拍脸颊,让自己变得清醒些,“好歹远来是客,哪有让你这客人去睡房顶的道理……”
“若过意不去,你去睡屋梁,我来睡床。”戴女侠并非死板不知变通。
丁寿哭笑不得,“那个若水啊,咱打个商量,你看这府里房间许多,你我二人没必要非挤在一间屋子,你看这样,大哥给你拾掇个专门院落……”
“我不去。”戴若水摇头坚拒,“师父不知何时从天而降,我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寸步不离?”
丁寿搔搔鼻子,那可麻烦了,二爷想和谁亲近都没法子,这话偏又不能挑明,只得东拉西扯地寻借口,“我要是沐浴你也跟着?”
“跟着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光屁股的怪模样。”戴若水嘻嘻笑道。
“人有三急,我要解手出恭怎么办?”
“你自便啊,我又不嫌你臭!”戴若水抿唇轻笑。
丁寿只觉脑子很乱,静下心重新理清思绪,慎重问道:“若水,尊师武功修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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