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水啐了一声,转过脸来却又觉得面热心跳,小淫贼那东西比书里画的可粗壮得多,好像还蛮有趣的……
“她可是清醒过来啦?”见戴若水俯身探视颜氏,丁寿生怕适才揩油的行径遭人揭穿,紧张询问。
戴若水起身摇头,“还没有,方才当是气血通畅后不由自主发出的动静。”
通是通了,是不是“不由自主”可就难说咯,丁寿低头坏笑,那边戴若水又道:“后面只要找个郎中好好调养一阵,当能恢复无恙,哎,小淫贼,让你手下把人送回去吧!”
“不必恁麻烦,连人带棺材,一起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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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十年前竟做出过如此丑事,真真瞒得孩儿好苦啊!”
“此事一旦昭告天下,你教我还如何为官!怎生做人!”
“郊儿!!”句句话似刀剑戳在心头,颜氏不由惊呼坐起,全身上下冷汗淋淋,轻抚额头,顿觉一阵头昏目眩。
“你醒了?!”声音温柔悦耳,更透着几分欣喜,“快去禀告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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