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川依旧目不转睛,“那张茂也非善类,在家中置办这样一个佛堂,难道他便信那神佛缥缈之说?”

        “亏心事做得多了,保不齐想要祈求神佛保佑,抑或……”丁寿瞥了眼身旁白少川,“人家只为了求个妻妾成群,多子多福呢!”

        白少川没有理会丁寿,微微侧首,“左边花瓶位置比右边靠左一分。”

        丁寿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扭头道:“你怎么瞧出来的?”

        “学暗器的,自然要练眼力。”白少川不再多话,径直上前,扶住供案左边莲花铜瓶,上下探寻一番,扭头嘱道:“小心些。”

        “你要干嘛?”话才出口,丁寿便见白少川已然开始试图旋转扭动那只供瓶,匆忙上前两步,在白少川身边凝神护卫。

        并非丁寿杯弓蛇影,实是张家的重重机关那夜没少给他添麻烦,此番生怕白少川贸然又引发什么厉害埋伏,旗开得胜之后若再吃了闷亏,那可就冤大啦。

        那花瓶通身铜制,甚是沉重,白少川向左用力,纹丝不动,向右旋了一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丁寿心弦一震,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备,结果候了半晌未见任何飞箭暗器射出,佛堂内布置也不见有何变化,不觉纳闷。

        “你看!”白少川提醒丁寿向佛龛内的佛像看去,只见释迦牟尼佛像腹间不知何时露出一个暗格,里面赫然存放着一本薄册。

        白少川待要举步上前,被丁寿一把拉住,“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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