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晃晃脑袋,咂着嘴道:“可也是,咱们还有几批货寄在他那儿,人要出不来可就彻底鸡飞蛋打了,不过咱平日里都是左手进右手出的,哪儿寻摸那许多银子去?”
刘六寒着脸道:“想法子,咱们没有,旁人还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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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安县后衙,一桌酒席早已齐备。
丁寿满面春风,延臂道:“仲升兄,宗正兄,来,请入席。”
“谢缇帅。”宁杲与柳尚义对视一眼,施礼道谢后相继入座。
“丁某与二位老兄相见恨晚,倾盖如故,实不忍见二位因彼此间些许误会,致生龃龉,丁某今日摆下这桌酒宴,想斗胆做个和事佬,不知二位能否赏在下这个薄面?”
二人匆忙站起,俱道:“缇帅言重,皆是我等之过。”
“坐下说,大家都是同僚好友,何必拘泥。”
丁寿再度请二人坐下,笑道:“托那群贼盗之福,丁某有幸与二位兄长公事,宗正兄虑事周密,锲而不舍,仲升兄处事果决,雷厉风行,皆是能员干吏,国之栋梁,二位若能携手,当是朝廷之幸,百姓之福,也不枉刘公公选贤举能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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