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扫视全场,淡淡笑道:“不管来的是官是贼,总是冲着我河北群雄而来,教他们有去无回也就是了。”
刘六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张兄说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来的是谁,杀干净了事!”
堂上群豪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平日里血案累累,不肯杀官造反,纯属那买卖风险太大,成功率又几乎没有,并非缺少那个胆子,来人若是同行,那是老虎嘴上拔毛,自己找死,来的要是官差,说明在场之人已经被官府盯上,更要灭口消除后患,闻听之下纷纷叫好。
眼见众人各操兵刃,一个个杀气腾腾,听从安排,张茂心中暗笑:“不管来者何人,某这里先行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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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谅领着亲兵往外闯,张茂宅子虽说路径曲折,但他常来常往,也是轻车熟路,不过千户大人可没照适才在厅上说的循着打斗声去,大家朋友归朋友,犯不上到生死相托的地步,只要张茂等人无碍,自然还得需要他这个本地千户照应,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眼前是非之地,才是上策。
存着这个心思,朱谅带人只往僻静处去,也是巧了,左右两路皆有杀声,唯有正当面的院落一片阒寂,恰好顺着此路能出宅第,朱谅毫不犹豫,带头便扎了过去。
“嘶——”,一进院子,朱谅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他算明白为何此路没有动静了,院中抵抗的张家护院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没一个活口留下,饶是朱谅平日自诩胆大,看着月光下孤身背立如魔神般的身影,也不禁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
“魔神”转过身来,冲朱谅龇牙一笑,朱谅如同见鬼,后退一步,惊慌道:“丁大人?!你……你不是回京了么?”
“朱千户,你勾连盗匪,目无王法,该当何罪!”丁寿森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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