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浦一把年纪,自没有年轻人争强好胜的性子,有自知之明地欠身道:“小人武艺低微,便不进去给大人添乱了,不过大人最好还是等弟兄们会合后再一同……”
丁寿艺高人胆大,不耐烦直接打断道:“无妨,你寻个安全隐秘地方等着宁侍御他们过来就好。”
“小人明白。”
许浦行了个礼,缓缓退向廊下阴影中,他这几日借着布置喜堂,早观察明白这院子布置,廊柱下的石阶侧面刚好有一死角,足够一人蹲在此处,既不易被人发现,又不虞被双方飞蝗流矢误伤,最是安全不过。
正当许浦将要躲入自以为万全的藏身之处时,那黑暗的拐角里一把明亮刀锋倏然伸出。
刀光如雪,刀风无声,持刀人甚至为了出刀位置更加迅疾便利,刀用刺探而非劈砍,便是高手也难防范,何况许浦远算不得什么高手。
“噗——”一刀入腹,肝肠立断,因为持刀人用的,本就是把穿肠刀。
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半截刀身,许浦惊诧不已,他实在不敢相信,方才趁着喜宴混乱,他藏身此地时明明还无人发现,怎地突然又冒出一个人来,胸腹间传来的巨大痛楚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许浦忍着疼痛,身子又向前倾了几分,看清了黑暗中的那张人脸,年轻、冷漠、毫无表情,他记得这人是张茂的一个弟子——穿肠刀张秀,好一个穿肠刀,人如其名,许浦苦笑,这是他人世间最后的一个念头。
“老许!!”
丁寿抢步上前,廊庑之上骤然有两把刀锋劈下,刀势凌厉,一前一后,时间方位拿捏精准,便是算准拐角处有人遇袭后同伴来援,将对方进退之路俱都封死,来人无论挨上哪一刀,俱要命丧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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