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茂眉峰紧锁,靠在一张宽大太师椅上,面上尽是挥之不去的愁云惨雾。

        中途接到金莲使者传来噩耗,大行堂潜伏京中的教众遭了朝廷算计,数百弟子近乎被一网打尽,这一次非但教主谋划大计前功尽弃,更是让整个大行堂伤筋动骨,没个三五载恢复不了元气,还不知总坛那边有何责罚降下,张茂这几日真是食不甘味,寝不安眠。

        “此次不独堂中弟子损失颇重,河北绿林各路朋友也被擒许多,除了随堂主在外的刘家兄弟众人外,也仅有邢老虎等寥寥数人全身而退。”

        白莲教大行堂弟子“黑面猿”王本立在堂下据实回报。

        “另外……”王本欲言又止。

        “有什么照实说就是。”张茂微微皱眉,有道是虱子多了不咬,他如今还怕听到坏消息么。

        王本偷觑张茂脸色,吞吞吐吐道:“那些人留在霸州左近的亲朋故旧纷纷要向咱们讨个说法,言说……说平日里在道上做惯营生也未曾失过手,怎地一听堂主号令到了京城,还没出手就都栽了,怀疑……有人与官府勾结做局等等……”

        “哼!”张茂一声冷哼,掌心用力,“咔—”,坚实的花梨木扶手间现出一道裂纹,直通椅背。

        “往日大秤分金之时也未见他们如此惦挂朋友,今时今日倒想起为人讨公道来了,真是义气深重啊!”张茂冷笑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