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水如何能受得了人讥讽,霍地起身道:“我却不信,若是我去了将人抓来你待如何?”
“那姐姐我便向你磕头赔情。”崔盈袖轻轻侧首,“若是你抓不到人呢?”
戴若水娇喝道:“我与你磕头就是。”
“好,”崔盈袖举起雪白玉掌,“女子一言……”
“驷马难追。”戴若水当即便要与崔盈袖击掌为誓。
“若水莫要冲动。”
丁寿抬手按住白腻光滑的玉腕,他与崔盈袖打过交道,这娘们绝不是莽撞性格,这般许下盘口,当是有必胜把握,戴若水稍不留神可会中了算计。
“你担心她输啊?!”戴若水非但不领情,反狐疑丁寿居心。
“戴姑娘休要意气用事,据宁某探得消息,张茂那贼子极为谨慎,便是在自家中也从不在同一个房间留宿,纵是张家下人也不知其下落所在。”
宁杲这话是摆明了告诉戴若水,想拿个舌头逼问张茂所在的主意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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