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可不敢跟姑娘比,奴家长这么大还不晓得那些经儿啊辞儿啊的是胖是瘦,是高是矮,兴许那张茂与姑娘才是知音呢……”

        “你……”戴若水才要发作,被丁寿伸臂拦住。

        丁寿劝道:“便是若水你会唱俚曲小调,也不适合,今日你也在那姓朱的千户前露了相,倘若他与张茂果真是一党,你再出面,岂不将我等盘算暴露无遗!”

        戴若水愤愤顿足,“那怎么办?!”

        “没办法,除非你们大变活人,弄出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来勾引张茂入毂,否则啊就守在他宅子外边守株待兔,看他会不会自己走出来,先和诸位知会一声儿,老许守在那儿可有些日子了,那出来进去的可是连张茂半个人影儿都没瞧见。”

        崔盈袖说完这些话便柳腰款摆,起身打开房门,回身毫不客气地道:“天色也不早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几位是不是可以让奴家我就寝了?”

        逐客令都这般直白下了,丁寿也无他法可想,无奈道:“白兄也奔波一天,咱们先回去歇息吧,明日再做商量。”

        白少川低眉沉思,杨校一言不发,二人鱼贯走了出去,待丁寿走过房门时,崔盈袖倚着门框,挑眉低笑道:“丁大人,晚上可有暇过来叙旧啊?”

        丁寿还未答话,戴若水已然抢声道:“这小淫贼虽说好色,可还没到那饥不择食的境地,你别痴心妄想啦!”

        话音未落,戴若水拽着丁寿便走,“我说若水,你慢些啊……”丁寿心中苦涩,真有心思偷野食,你也别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啊,这下戴丫头晚上睡觉恐怕都睁着一只眼睛,我哪有办法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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