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戴若水忿忿顿足,扭头不理。

        丁寿仰天打个哈哈,把尴尬遮掩过去,“咱们还是议一议如何缉贼拿盗吧,侍御,丁某此番来霸州带了二十名锦衣校尉,不知可否略尽绵薄?”

        宁杲苦笑,“实不相瞒,缇帅,在与此相隔不远的五官淀内,便藏着下官带来的数十健卒,只是那张茂宅第结构复杂出乎意料,便是再添数十人,不悉其中内情,恐也会有让强人逃出生天之虞。”

        方才还说什么只带了几名亲信部属来顺天,合着邻境河间府水泡子里的那几十号人都他娘没算在内,老小子在和二爷斗心眼呢?

        丁寿心头不屑,故作为难道:“人少了顶不得用,若是行文兵部调遣军马,又恐动静太大走漏了消息,这却是左右为难了……”

        宁杲心有戚戚地点头喟叹,“非只担心消息泄露,观那张茂作为,行事多疑,天晓得有没有在宅中修了密道暗室,届时大军还未等合围,他便先逃了出去,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教你老小子适才不对二爷交底,褶子了吧,看宁杲愁眉苦脸,丁寿事不关己,还有几分报复的畅快,“事情着实难办,丁某也爱莫能助,不过此番偶遇侍御,也算一场缘法,如果侍御需要顺天府大军围剿,丁某才蒙圣恩提督了巡捕营,可以帮衬一二。”

        看丁寿要甩手不管,崔盈袖心火顿时就按捺不住,“我说丁大人,我们大人好端端地一场设计被你给搅和了,你就这样拍拍屁股就走,怕是不合适吧?”

        丁寿轻拍脑门,懊悔道:“丁某险些疏忽了,杨娘子教训的是,众目睽睽之下我等三人一同离去,若是回驿馆时只剩下两人,怕是让有心人起疑,为求万全,只好请芳驾与我等同行了。”

        “什么,你要我跟你走?”崔盈袖讶然瞠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