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震天撼地,显是离这所院子距离不远。
“你们手里的家伙是烧火棍啊,竖着的赶不走,就是横着的也得给我抬出京去,咱们一举一动可都有人盯着呢,你们是想害老子落到锦衣卫手里怎地?”
弓兵头目吹胡子瞪眼教训着手下。
无端遭了上司一通训斥,那军卒也是一腔怨气,再回身毫不客气,不多时便听见有人大声惨叫,随即孩子哭闹声及妇人的恳求告饶声不断传来。
“他娘的,你路引上写的是离家几日?竟容你在天子脚下混赖了几个月的光景,奶奶的,单凭这一条就能打你几十背花,如今只是逐你们出京师,已是天大的造化……”
“带你娘的家当,适才要死要活的时候怎地不说,马上滚蛋!!”
听着吵闹声逐渐远去,弓兵头目面上露出几分笑容,扭头问道:“你适才说什么?”
“哦?”听说事关锦衣卫,段朋松开了手中的银子,堆笑道:“无事,只是有些好奇,敢问军爷这是哪位贵人新订立下的规矩?”
那弓兵头目神色瞬间变得无比晦暗,带着七分惧意,三分无奈道:“想出这等好主意的还能有谁,当今万岁爷跟前的大红人,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大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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