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义揣度片刻,霍然警醒,躬身一礼,“缇帅教诲,尚义铭记。”
“宗正兄言重。”丁寿扶起柳尚义,又转头对王准道:“小家伙,你以为呢?”
“属下愚昧,见识短浅,请卫帅降罪。”王准躬身请过。
丁寿笑道:“降罪一说便免了吧,你立了大功,该受赏才是,你如今还只是个捕盗校尉?也罢,今日起便是总旗官了。”
“还不快谢过卫帅!”见王准埋头不应声,郝凯急忙催促。
“谢卫帅恩典,属下不敢领受。”王准沉声道:“下面百姓是受属下等人挑拨,乱法犯禁,劫掠商旅,请卫帅治属下诱民教唆之罪!”
丁寿微笑:“你等是受命行事,罪在本官,与尔等无干。”
“属下还要向卫帅请罪,”王准还是不敢抬头,“为了取信白莲教匪,属下对卫帅多有不敬之言,还……还要遭劫商旅将账记到卫帅头上。”
丁寿一愣,旁边郝凯连声怒骂:“你这搅事精混账东西,胡言乱语,不是坏卫帅名声嘛!”
“罢了罢了,”丁寿笑着挥手,“你让他们来寻我也是不错,这笔账本官认下了,立刻安排人沿途搜寻遭难商旅,有何损失照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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