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川不屑地晃着脑袋。
连月来众盗被杨校领着官军围追堵截,如今想来仍是心有余悸,张玄忧心道:“即便大哥想干上一票积攒盘缠,也不必非要选中丁寿这狗官啊,这厮据说可是皇帝老儿身边的红人,坊间传闻此人气量也不甚大,对他下手怕是会闹出大动静来……”
“老子就是怕动静不大,”王大川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柳尚义那老狗膏药一样地贴着咱们,哥儿几个攒的那点家当散了个干净,此仇不报,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老子非但要洗了这姓丁的狗官,还要大张旗鼓的报出名号来,让京城人都知道,是我立地开山王大川抢了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
你这不是吃饱撑的,非把人往死里得罪么!张玄愁眉苦脸,“大哥,咱这么干图个啥啊?”
王大川哈哈大笑,“这姓丁的狗官折了面子,再探听出咱们是柳尚义他们久捕不得的人,以这狗官的小肚鸡肠,岂能不迁怒那姓柳的?”
“可得罪了锦衣卫,咱们也是捅了马蜂窝啊!”张玄摊手道。
“得罪便得罪了,好似你不得罪他们,锦衣卫的鹰爪孙就不来寻我们麻烦似的!”
王大川撇了撇嘴,“那时候咱们早卷了金银,找地方逍遥快活去了!”
“话虽如此,可锦衣卫人多势众,并非浪得虚名,咱们何不另寻个肥羊下手,同样能教那柳尚义难堪,还不至于有许多麻烦手尾……”张玄依旧试图劝说老大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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