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兵马指挥也有些急智,才磕了四五个响头,便想起个挡箭牌来。

        “都察院那里无须你来烦心,我已与屠都堂打过招呼,这几日自有御史会同尔等办差。”丁寿淡淡道。

        “既如此卑职责无旁贷,甘为大人效死。”那兵马指挥立即再磕了个响头,借机表明忠心。

        “这话说的,本官也是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分忧,你们干的又不是我丁某的私事。”

        “是是是,卑职失言,求大人恕罪。”兵马指挥连往自己嘴上抽了两巴掌。

        “起来吧。”丁寿身子都懒得动弹,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

        这兵马指挥如蒙大赦,千恩万谢才敢起来,在众人前丢了如此大脸,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发烧,不敢去看周围同僚目光,只是默默归座,暗中打定主意今后把嘴巴缝上,再也不他娘的多嘴多舌了。

        “诸位还有什么话说?”丁寿和颜悦色,好像方才事没发生过。

        众人相顾环视,锦衣卫与巡捕营自不消说,这位爷是顶头上司,如何吩咐照做就是,兵马司这几个经了方才那个下马威,也不敢再啰嗦半句,只有杜萱和雷子坚可怜巴巴望向顺天府尹胡汝砺,老大您不发话,我们两个如何敢应啊!

        胡汝砺也在边上观了半天猴戏,这时才慢悠悠道:“缇帅此举也非一人独断,不日司礼监便会有王命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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