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哼,丁寿不屑一笑,“所以这四点便是科场之弊源?”
“还有第五,”康海伸出五指,“经义之题皆有四书五经与其传、注为据,相比较中场之”论“与末场之”经史时务策“,有更多凭依之处,考试官为免受人指摘,绝朝野之口实,故也乐将首场经义作为取士之凭。”
“这是否因噎废食了,只要心底无私,俯仰无愧,何惧流言蜚语。”
“康某如今坐在此处,不足以证明那并非杞人忧天之举么?”康海似笑非笑,乜眼看着丁寿。
丁寿凝眸望着自己的康海,嗤的一笑,“言之有理,既然话已说开,状元公也非外人,丁某便有话直说了,听旁的考官言讲,为了榜魁之事,德涵兄曾与王阁老有些争执……”
“不错。”康海坦言。
丁寿拄案向康海处靠去,轻声道:“那德涵兄以为,王守溪与梁厚斋是否会有舞弊之行呢?”
“若说王阁老重南而轻北,心中有私不假,但若说王、梁二公在取士之时罔顾国法,徇私舞弊,以奸邪无文之徒冒名登第,康某第一个不信!”康海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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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涵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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