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丁寿被吓得不轻,闪身飘回榻前,一把夺下剪刀,顿足道:“蝼蚁尚且贪生,小姐何必这般想不开呢!”

        “大人宽心,奴家未有轻生之念,高堂体弱,尚需侍奉,弟妹顽劣,待人教导,小女子不敢就此撒手人寰,”刘彩凤形容凄楚,声音幽咽:“小女子不才,也知晓从一而终之理,既然大人见弃,唯有断发抗婚,终身不嫁他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小姐这又是何苦呢!”丁寿感慨万分,“丁某何德何能,教小姐如此垂爱?”

        “满腹衷肠已告君知,妾身心愿足矣,不求此生相伴终老,但愿来世能承君怜……”

        刘彩凤垂首饮泣,哀婉悲咽,听得丁寿柔肠百转,万种风流易得,一腔真情难寻,有女子如此倾心,该当庆幸才是,何必拒人千里,何况此女花貌娉婷,丽似芙蓉,并不委屈了自己。

        “大小姐情真意切,丁某如再不解风情,枉为男儿。”丁寿悠然叹道。

        “大人你……”刘彩凤惊喜擡眸,玉面上泪痕犹在,难掩欣喜之色。

        丁寿捧起玉面,轻轻为她揩去泪水,柔声道:“今日起你便是我丁寿的人了,可不许再随意糟蹋自己身子。”

        刘彩凤玉面含羞,低声道:“只是婚期将近,若不如此……”

        食指竖在樱唇前,丁寿悄声道:“一切自有我来安排,你无需挂心,只要安心将养身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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