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女儿家就好似这嫩枝细柳,弱不禁风,难得自主啊。”刘彩凤怅然叹道。

        刘青鸾疑惑地搔搔头,实在不懂姐姐这通伤春悲秋。

        “大小姐,锦衣卫丁大人求见。”家院老姜年纪大了,后宅并不禁他行止,也未曾去花园帮忙,只在后宅照看。

        “他当自己是谁?这是姐姐闺房,岂能他说来就来!”刘青鸾拍着桌子叫道,刘家虽没那些豪门贵第的规矩森严,可这没出阁的姑娘绣房也不是随便让男人进的,何况姐姐不比自己,自幼读书识礼,对男女之防看得甚重。

        哪知刘彩凤倏地站起,又惊又喜道:“姜伯,快请他进来。”

        “姐姐你……”一句话险些让刘青鸾栽倒,刚才还连男人面都不愿照呢,这就急着要把人领闺房里来。

        刘彩凤玉面酡红,与妹妹解释道:“丁大人与刘家关系匪浅,又是我俩恩公,怎能怠慢。”

        “哼,救我的可是白公子,与他没有干系。”刘青鸾不服气道。

        “和谁没有干系啊?”丁二爷探探头,晃晃悠悠踱了进来。

        “和你没有干系!”刘青鸾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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