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陛下与臣见外个什么,有道君忧则臣劳,陛下有这个心思,臣下合当为圣上分忧才是。”丁寿偷偷抹了把冷汗,总算松了口气。
“还在朕这儿演戏?你若是真不要,那银子我就不还了。”
“万岁就当臣适才什么都没说。”丁寿立时闭住了嘴,不说各地镇守太监输京孝敬,就是今年各地布政使朝觐的见面礼刘瑾都拿到手软,自己何必去充那冤大头。
朱厚照哈哈大笑。
来至远趣轩前,张永在轩前迎候,“陛下,都已准备妥当。”
“好,随我来。”朱厚照点点头,率先进了敞轩。
“臣等恭迎陛下。”远趣轩内王鏊与梁储等人带着众官起身迎驾。
“两位先生免礼,”朱厚照随意摆摆手,径直奔了搭着明黄椅袱的蟠龙交椅上坐下,招呼道:“众卿也都起来吧。”
这老东西也在?
丁寿与王鏊眼神交互之间火花四溅,彼此俱都不屑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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