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丁寿摇头,“你把药吃了吧。”

        美莲“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凄声道:“爷可是要等奴婢病好之后再将我赶走?奴婢对天明誓,死也不会离开!!”

        轻声一叹,丁寿亲手将美莲再度托起,“胡思乱想个甚,爷说了不再计较。”

        “那爷您……”美莲目光中尽是惶恐,“凤姨娘的事不怪奴婢?”

        “而今怪你有用么?”看这意思不给个说法是安不了心了,丁寿无奈摇头,将美莲强摁到榻上坐下,“凤儿性子太刚,那些话你不说有些事她早晚也要知道,届时还不知会弄出什么事来,此番误打误撞地被人救走,也算提前消弭一场祸事,因祸得福吧。”

        若是事发当日,丁寿急怒之下兴许真就一巴掌将美莲拍死,可如今两年多过去,其中因果他不知思来想去多少次,脑子早就冷静下来,事情的根子还是在自己身上,要说他此时心中,相比对始作俑者美莲的恼怒,更多的是对那位倔强酒家女的满心愧疚。

        “既然想要报答爷的恩情,就快些养好身子,总不能病病殃殃地去做事。”丁寿将那碗药汤端到美莲近前。

        “是……”老爷非但不加怪罪,反亲奉汤药,美莲心中又是惭愧又是感激,眼泪扑簌簌流个不停,语声哽咽。

        “你外宅管事的差事须得交出来……”

        美莲捧着药碗连连点头,捅出这么大篓子,她也没妄想能保住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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