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药味,美莲靠在榻上,面容憔悴,不时轻咳,蕊儿端着药碗陪在床前,满是忧色。
丁寿缓步移入,蕊儿跪下行礼,美莲也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
“你身子不爽利,礼儿就罢了吧。”
“老爷海量宽宏,奴婢无颜相对,这尊卑之礼万万省不得的。”美莲执意由女儿扶着,给丁寿行了一礼。
礼毕后美莲却不起身,还是跪在那里,“奴婢有事向老爷回禀。”
“好了,礼也行过了,有甚事床上歇着说。”丁寿本人就不是个拘礼的,何况美莲身上有恙。
美莲摇摇头,坚决道:“此事不说,奴婢不敢起来。”
“究竟什么事?”丁寿也生了好奇。
美莲看看身旁女儿,轻声道:“蕊儿,你且先出去,娘有事须单独禀告老爷。”
“娘……”见母亲神情凄楚,蕊儿很是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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