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年岁稍大了些……”窦二觉得还是有些美中不足。

        妙善可不满意了,觉得老爹在故意挑刺,娇嗔道:“人家比女儿也大不了几岁,况且那般年纪有这等高位的,除了凤子龙孙、世家勋贵,天下间还有谁能比肩?”

        闺女咱这话有点大了吧?

        别说全天下,就是北京城里那人也算不得出挑的呀,得,顺着姑娘说吧,窦二心疼闺女,只好把话往回圆,“其实大点也没什么,知道疼人,说来这也就大个十来岁……”

        “十来岁?爹,您是不是搞错了?”妙善甚至怀疑老爹急病将脑子烧糊涂了,那家伙才二十出头啊。

        “没错啊,那庚帖上写得清清楚楚,甲午年,今年三十四岁。”窦二努力回忆着。

        “三十四岁?爹您说的是谁?”妙善噌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吓了窦二一跳。

        “那……那日在酒馆解围的工部主事姜大人啊,丫头你说的不是他么?”

        乱了,都乱了,妙善脑中一团乱麻,恼恨自己自作多情,竟弄出这么一个天大误会,适才还在爹面前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真羞死人了。

        “外间雨停了,爹,我去顾师妹家中一趟,此番出来还未及向人家道谢呢。”窦妙善只想赶紧离开家里,避开这尴尬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