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没事,看到你平安回来,爹什么病都好了,咳咳咳……”窦二兀自嘴硬,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烈咳嗽打断。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窦二经此事故,惊惧交加之下以致引发体内旧疾,绝非十天半月内可痊愈。
妙善如何不知父亲病情,垂泪自责道:“都是女儿莽撞,才害了爹……”
“净说胡话,你不回来那帮子乞儿便不上门闹事了?”窦二斥了女儿一句,随即懊丧道:“说到底,还不是爹死心眼,守着那张方子才惹出的祸事。”
“那酒方本就是咱家的,爹有甚错!”妙善急忙替父亲辩白,“都是那群恶人行事霸道,欺压良善!”
“不说啦,”窦二疲惫地摆摆手,“咱们平头百姓,本就不该招惹那有财有势的人物,爹也想开了,只要你平平安安,一张老方子,谁愿意要拿去就是。”
“惠善,爹……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窦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爹您有甚话直说便是。”妙善奇怪老父怎还见外起来。
窦二犹豫半晌,咬咬牙还是开了口,“你这次平安无恙,多赖了一位贵人相帮……”
妙善心底顿时浮现出一个眨着桃花眼的清秀男子,不由秀靥酡红,低声道:“女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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