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寿怒叱中,两人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
美莲仍旧跪伏在地,一动不动,直到一双靴尖出现在眼前。
“你为何不去?”
“奴婢是爷的人,天大罪过由爷发落,不会到人前去受辱献丑。”
“你可是觉得,爷的处置会比大兴县那八十板子轻了?”丁寿轻笑。
“奴婢不敢,奴婢一时贪念,败了爷的名声,自然听凭老爷处置。”美莲俯首道。
“我的人?所以你便打着爷的名号出去伤天害理?”丁寿“嗤”的一笑,猛地踹出一脚,将美莲踢得满地乱滚。
“你缺银子?你对爷说啊,我能不给你嘛!看看你干得什么混账事。”丁寿气急败坏,戟指怒骂。
美莲只觉眼冒金星,浑身疼得仿佛要散了架般,忍痛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倒道:“奴婢糊涂,对不起老爷大恩。”
“好歹一场情分,我也不难为你,从此你与我再不相干,带上家私细软,你……走吧。”丁寿忿忿拂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