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同样喘着粗气,一双手在挺立的双峰间游动,指间轻捻着她娇嫩如花蕾一样的乳尖。

        “习武之人怕什么痛,快来!”

        体会着从未有过的酥麻痒痛滋味的郭依云,禁不住将嫩挺的玉峰紧紧贴在丁寿胸膛上磨蹭,翘臀向上猛然一挺。

        “啊——”高亢的痛呼骤然响起,呼痛的人却是丁寿。

        郭依云眉头紧皱,眼泪都痛得流了下来,恍如利剑贯体,借着蜜液润滑的一记重击,粗长的玉杵完全突入了深邃幽谷,冒着丝丝热气的火烫菇头毫无隔阂地钻进她花心嫩肉,整个人仿佛撕裂一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感受着肩膀处的刺痛,丁寿嘶地吸了一口凉气,垂首笑道:“想谋杀亲夫啊?!”

        郭依云恍然间明白,方才那一下,自己已然是他的了。

        松开口,眸中虽羞意洋溢,却还是带着几分恨恨的语气道:“活该,让你知道女儿家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丁寿咬着她红透的耳垂,低喃道:“二小姐的便宜自是不好占,连这落红,也要夫妻同体。”

        “呸,谁和你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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