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我一剑戳他个透明窟窿!”郭依云撩开被子,蹦了起来。
“成什么样子?快躺好!”
雪白的两条大腿晃得郭飞云眼晕,连声嗔怪,才将妹妹安抚入梦。
案前支颐,呆望红烛滴泪,郭飞云心中柔肠百结,那日被救出总兵府,虽脱了性命却失身于他,可事后他却只字不提,只将自己安顿照顾,难道是嫌弃自己黄花落叶?
还是鄙夷自己绿林出身?
罢了,罢了,本就是不祥苦命之人,想那许多作甚,只要两个妹妹有个好归宿,自己便在父亲坟前结庐,了此残生吧。
本以为心结开解,郭飞云却鬼使神差地取出一个未完工的刺绣荷包,荷包上一对彩燕,环绕着一个“丁”字展翅双飞。
“好绣工,好兴致。”
烛光闪动,屋内凭空多出一个人影。
“谁?”郭飞云蓦然擡首,随即又惊又喜,“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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