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监管不严,致赝银输入内库,尚书韩文降一级致仕归里,郎中陈仁谪钧州同知,内阁无异议,旨意已下。”

        焦老大人一身盛装,却是弓着身子说话。

        一身大红蟒衣的刘瑾对镜正了正头顶嵌金三山帽,对着持镜的白少川笑道:“小川,咱家马上又老一岁咯。”

        “您老龙马精神,老当益壮。”

        “你小子就是嘴甜。”刘瑾开心得很,扭身问:“韩文致仕,朝中可有什么怪话?”

        “除了三法司那几个与韩文亲近的,便是户部的几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户科左给事中徐昂打抱不平,进言说韩文历官年久,正色立朝,素来以端谨着称,此番偶使属官失检银课,是一时不察,不应以小非弃大体,应以旧官致仕。”焦芳道。

        “哼,无事褒美大臣,显有嘱托,他背后是什么人?”

        谷大用笑眯眯地说道:“据说户部郎中李梦阳最近跳得很欢。”

        “那个愣头青?咱家还没和他算檄文的帐呢。”刘瑾嗤笑,“徐昂阴结韩文,有结党之嫌,坐罪除名。”

        “是,部议随后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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