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不作一句辩驳,直接跪下请罪,话里话外全是替小皇帝着想。
“老刘,起来。”朱厚照冷冷扫视群臣,“朕不妨告诉你们,王岳等恶奴悖主,本该论死,是刘瑾在朕面前苦苦哀求,才有了遣戍南都之事,他若要杀人,何须要在临清动手。”
“倒是你们,”朱厚照说着来了脾气,“三法司保荐的都是些什么人?若非你们口中无用的锦衣卫恰逢其时侦破奸谋,朕这三司堂官怕还被白莲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吧!”
刑部尚书闵珪、大理寺卿杨守随一同出班,与张敷华同声请罪,没法子,谁教自己有眼无珠荐错了人呢。
眼见这事就此揭过,刘瑾反不愿撒手了,暗暗打了个眼色,老当益壮的焦阁老立即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御史张禴参奏都御史朱钦巡抚山东时,变革成法,不恤民生,禁止当地百姓酿酒。”
礼部侍郎王华立即道:“陛下,此事臣知其情,鲁人酗酒闹事,恶风不止,朱懋恭为复淳厚民风,遂有此政令,事出有因,不宜深究。”
“少宗伯,他朱钦当的是皇明的官儿吧?”刘瑾阴阳怪气道。
“刘瑾,你此话何意?”同年车霆进了诏狱,同窗好友谢迁被撵回了家,王华看刘瑾一百二十个不顺眼。
“无他,咱家还以为他是前宋的官儿呢,咱大明朝可没有”榷酤“这玩意。”刘瑾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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