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澪轻轻嗯了一声。
「有点像纸坊。」
「纸坊？」林珩佑怔了一下。
苏雨澪像是怕自己说得奇怪，连忙补充：「不是说纸坊很像这里。只是……那种感觉有一点像。」
她低头看着围巾边缘，手指轻轻捏着那一小块柔软的布料。
「外公做纸的时候，水槽那边会一直有水声。你有时候在搬桶子，徐俊l在旁边讲很奇怪的话，吴尚恩一直问有没有吃的，陈柏宇会很冷静地把大家拉回来。」
她说到这里，眼里浮出一点很淡的笑意。
「我就坐在那张椅子上整理纸。好像每个人都在做不同的事，可是又在同一个地方，一起聊天、共事。」
林珩佑听着，耳朵慢慢红起来。
他很少听见苏雨澪一次说这麽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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