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过了今日,儿子便已三十四岁了,登基也已有二十年整了。”
做母亲的最懂自己的儿子,也知道元昭帝此前为何病倒,便笑道:“方才你往那儿一站,哀家还以为是祎儿来了,不信等等你们父子三人站到一起看看,保准让人分不清楚。”
元昭帝自然是不屑和自己的儿子比较什么的,不过太后如此劝慰,他心中倒也纾解了不少。
所谓年轻,不过是年少懵懂莽撞,换个好听些的说法罢了,与这万里江山相比,不堪一提。
今日是元昭帝的生辰宴,亦是皇宫家宴,他这些年多将心思放在朝政之上,对女色之事早已失了兴致,除了皇子公主们的生母瑾妃和宜妃,其他几个嫔妾鲜少得见天颜,今日便也都在席上。
此外还有玉驸马,元昭帝姑母与老汝南王所生之女宝华郡主,郡主婿宁远大将军并两人的女儿西宁县主。
元昭帝忽然有些后悔将宫宴与自己的生辰宴并在一起。
若只是一场家宴,大可只有几个孩子,太后和他,便不会像今日这般让宁韫遥遥坐在席末了。
他才进殿就看到她了,她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衣裳,桃杏一般的颜色,比起柔嘉的一身丽红和县主的藕荷衣裙来,身上清浅得几乎让人看不见。
宁韫离他太远了。
他只能依稀看清她唇上的胭脂色,她似乎是在听县主讲话,为何神色这般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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